52163541小说在哪看 宋云锦萧澈沈黎全文阅读

时间:2021-07-04

宋云锦萧澈沈黎的小说名字是52163541已经完结,作者春日负暄书写方式简单明了,将两位主人公的感情线描述的非常突出。“他们耍赖!这二人先前一起进了雅间,姿态亲昵,说不定有私情呢,这样岂能做数!”宋云锦张口就要反驳,余光瞥见箫澈涨红的脸颊,心中忽的一动,默默闭了嘴。这话像颗巨石砸进大堂,惊起惊涛骇浪,有眼尖地喊:“是了!他们连衣裳都穿的相像!”宋云锦烦躁抚上腰间挂的侯府令牌,正打算“以理服人”,余光突然瞥见箫澈走上前。少年语气不卑不亢:“我与这位姑娘确实相识,方才大堂混乱走散,小生糊里糊涂的被推上高台,如果因此坏了诸位规矩,特地请罪。不过还请各位高抬贵手,莫要为难一个姑娘家。”

箫澈刚想追上去,帘内便涌出许多男子,皆身着华服,面上笑容灿烂,脚步匆匆,不由分说的将他推搡着挤上高台。

有人仗着身高优势挡住箫澈的去路,折扇潇洒地甩开,莞尔一笑,竟有些女子的柔媚:“都坚持到这里了,怎能轻易打退堂鼓呢。”

箫澈蹙眉,不懂他在胡言乱语些什么,转身要走,可肩被他死死摁住,霎时间竟无法动弹。

那郎君还是副人畜无害的笑脸,道:“莫怕,瞧你的姿色,或许能当选头等也未可知。”

萧澈虽不懂其中含义,但听这话也不像好意,正要出言质问,瞥见掌柜的满头大汗跑上台,对大堂内众人连连鞠躬,道:“劳烦诸位久等,选拔即刻开始,限时一炷香,还是老规矩,以诸位郎君所得鲜花数定论。”

说完转身就走,钻进后台彻底不见了踪迹。

堂下众人立刻沸腾,男女自动分成两派,手执鲜花上台,眼神在各位郎君之中不断试探比较,像在挑选心仪的物件。

箫澈孤立无援地杵在原地,憋得满脸通红,竭力避开凑近的女子。

宋云锦在楼上转了圈没找到箫澈,正烦闷呢,无意从扶梯向下望见这幅景象,登时怒火中烧。提着裙摆三步并作两步冲下楼,挥开要拦的小厮们,挡在他身前,正颜厉色道:“休得放肆!”

瞧她不过是个稚嫩的女娃娃,有人冷哼问:“你是谁家姑娘,竟如此不懂规矩,家中长辈在何处?”

宋云锦懒得掰扯,将鲜花全塞给箫澈,安抚似的使了个眼色,转头又是副趾高气扬的模样:“这位小郎君我要了。”

旁的人听见动静纷纷侧目而视,看热闹似的起哄:“除非这位郎君愿意同你走,否则还请姑娘按规矩办事。”

宋云锦高声笑:“你们又怎知这位郎君不愿同我走?”

她反手拽了拽箫澈的衣袖,后者滞了下,立刻反应过来,附和道:“是了,我接了这位……姑娘的花,自然要同她走的。”

众人脸色微变,但他们心意相通,就算是儿戏也好胡闹也罢,规矩摆在那儿,当下竟无人再为难。

宋云锦因他的话心中甜滋滋的,正要离开,人群中骤然传来声尖叫,是方才给箫澈引路的丫头,她不知什么时候混进来的,正憋着坏捣乱。

“他们耍赖!这二人先前一起进了雅间,姿态亲昵,说不定有私情呢,这样岂能做数!”

宋云锦张口就要反驳,余光瞥见箫澈涨红的脸颊,心中忽的一动,默默闭了嘴。

这话像颗巨石砸进大堂,惊起惊涛骇浪,有眼尖地喊:“是了!他们连衣裳都穿的相像!”

宋云锦烦躁抚上腰间挂的侯府令牌,正打算“以理服人”,余光突然瞥见箫澈走上前。

少年语气不卑不亢:“我与这位姑娘确实相识,方才大堂混乱走散,小生糊里糊涂的被推上高台,如果因此坏了诸位规矩,特地请罪。不过还请各位高抬贵手,莫要为难一个姑娘家。”

此言一出,大堂内静默片刻,随即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哄笑。

北地男子选美的传统已经传承百年,无数寒门郎君就等着这个机会,好使用浑身解数攀附一个富贵小姐,从此过上高枕无忧的日子呢。

而且选拔一旦开始,在分出胜负之前便没有停止的道理,凡上台者不问缘由皆算参赛。

若期间发现有人隐瞒家室或婚约,那画像连同名字就要被钉在城墙上,耻辱跟随一生。

宋云锦愣了半晌,忙不迭去扯箫澈的衣袖,想告诉他莫要浪费口舌,直接将侯府搬出来了事。

箫澈和善地颔首,安慰道:“莫怕,容我说服他们。”

宋云锦:“……”

不过未等他出声,就有人说了话。

方才挡路的男子摇着扇子妖妖佻佻地笑:“大家何必为难两个孩童呢,难不成偌大的皇城还挑不出其他有才貌的郎君了?”

宋云锦循声望去,碰巧与他四目相对,顿觉似曾相识,她浑身一震,可仔细想,又觉得甚是陌生。

这男子生的女相,一双桃花眼波光潋滟,衣衫松松垮垮地架在身上,浪荡不堪,说话却莫名威严。

四周登时鸦雀无声,连那个找事的丫头都耷拉下脑袋不敢再张扬。

两人见状不再逗留,道谢后速速离开。

直逃到人头攒动的街上,箫澈才舒了口气,先查看宋云锦的情况:“大人无碍?”

宋云锦摇摇头,同他对视一眼,噗嗤笑道:“小郎君护主有功,回去定要重赏。”

箫澈本悬着颗心,听她还有力气打趣,登时不知该恼该笑:“大人莫要取笑小生。”

“哎,怎能这样说,”宋云锦故作严肃,“不是谁面临大敌都有郎君这般勇气的。”

箫澈鲜少被夸,少年气盛的虚荣心得到极大满足,那点作祟的思绪不断叫嚣。

年幼者如何能忍得住窃喜,他兴致大起,主动发问:“小生瞧那些人手中皆握有鲜花,不知作何用?”

宋云锦沉默,南方人重视规矩,光是想想箫澈知道真相后那张别扭的小脸儿就觉得有意思,但她还算有良心,避重就轻地答:“那些鲜花是要送给心上人的。”

“心上……人……”

箫澈欲走的脚步一滞。

宋云锦憋着笑,继续道:“因我欢喜小郎君,所以才把所有鲜花都送给你。”

箫澈没料想会得到如此答复,整个人僵直在原地,一时间周围路人说话声消失殆尽,耳边不断回响她的声音。

一双眼睛慌乱的提溜直转,他隔着大老远瞧见挤满人的糕点铺,立刻像抓住救命浮木似的喊道:“啊!是糕点!我去买些!”

然后不等回应,一溜儿烟跑没了影。

真经不起逗趣,宋云锦哭笑不得,就近挑了处凉亭坐着等。

彼时北地风光大好,鸟语花香,微风徐徐,上天当真挑了个好时节让她重来。

宋云锦念着箫澈伤势未愈,便特地嘱托掌柜的备了许多上好果酿,想借着赏景聊天的机会与他亲近些,谁知计划还未实施便被搅乱。

不过方才遇见的那位郎君,人倒是好心,生得也俊美,总觉得熟悉,又不知在何处见过。

宋云锦懒得深思,正打算起身,胸口突然一阵绞痛,她双腿一软跌坐回去。

剧痛疯狂的从脊背蔓延到四肢,像有无数虫蚁啃噬,钻心蚀骨,连呼吸开始变得吃力。

宋云锦额头布满细密的汗珠,她挣扎着想呼救,刚张嘴,身后突然伸过只手,迅速往她口中塞了颗药丸,强制她吞咽下去。

药很快见效,痛感逐渐褪去。

宋云锦扶着栏杆缓了好半天,终于定睛看清面前的人,竟然是刚在酒肆里的帮他们出言解围的男子。

俏郎君晃了晃扇子,笑容像密不透风的织锦,华美又虚假,让人十分不适:“姑娘不像此时的人。”

他这话莫名其妙,宋云锦一时不懂,反问:“郎君方才给我吃的什么?”

“玫瑰丸而已,”说着,他从袖中拿出一只质朴的药囊,递过来,“姑娘这痛症持续多久了?”

宋云锦打开,仔细嗅了嗅,确定无异,才答:“晨起时有些不适,许是没休息好。”

可这郎君听后反而笑得猖狂,弯下腰用折扇掩面,薄弱的身躯瑟瑟发抖,像要散架似的。

宋云锦不悦:“笑甚?”

“没,没,”他赶紧摆手,顺便拭去眼尾的泪,道,“北境独好,适合从头再来,姑娘生了个好时候,只可惜未遇上好的人。”

“这是什么意思?”

“字面意思,”他突然凑近,仔细瞧了番宋云锦眉目,意味深长地叹,“男女为情困,孽缘亦是良缘,不到尽头不知悔啊。”

宋云锦见这人疯疯癫癫,大约神志不清,于是不敢久待,赶紧从亭子里跑出来。

“大人,这儿!”

箫澈抱着许多用牛皮纸包好的小吃,手忙脚乱的模样逗笑了宋云锦,她暂且忘记刚刚发生的事,赶紧帮忙拎了些。

“怎么买了这么些?”

“想着大人喜欢,便多买了点。”

箫澈脆生生地答,然后带她进了家茶馆,点壶热茶,边坐着听书边舒舒坦坦地吃糕点,好不惬意。

宋云锦看他痛快地咽下口白糕,想起前世某人落魄后还在饮食上挑三拣四,总嚷嚷着不喜吃甜的,说什么心情烦躁。

眼看人逐渐消瘦,宋云锦也不惯着他,每次去探望,都像故意似的带许多白糕,还非要盯着他吃光才算完。

箫澈堂堂男儿被这般管教自然不服,可不服也不敢反驳,只好气哼哼地往嘴里塞,鼓着腮帮子瞪她,倔强的可爱。

再瞧瞧现在,乖坐在这里,跟个糯米丸子似的听话。宋云锦腹诽道,果然还是年幼的阿澈更讨喜些。

箫澈微微侧头,发觉身边的姑娘正一动不动的撑着下巴盯着他瞧,于是默默整了整衣襟,清清嗓子:“大人,糕点一会儿凉了就不好吃了。”

“嗯。”

宋云锦虽长他两岁,但十六岁的年纪,说到底也是个奶娃娃,滚圆的大眼睛水汪汪地甚是无辜。

箫澈赶紧将头转过去,余光不受控制地关注她的一举一动,简直要羞的无地自容。

思绪混乱之际,宋云锦突然压低身子凑近,纤纤玉手捏着帕子伸过来,柔和的香蹭过他的嘴角,喃喃自语:“这么大人了,吃东西竟还会沾在唇上……”